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岁月2016年第2期  文章正文

我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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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我爹从县狱里出来,头发老长,都被汗水泥垢打成了绺。他走到东岗子,那里雾气沼沼的,十步之外看不清人影儿,就听老鸹呱呱地叫。一搂来粗的老榆树竖竖叉叉的,隐约在雾气里浮动,树梢结着白啦啦的树挂和冰溜子。走进林子里看不到天,头顶丫丫杈杈毛毛茸茸,好像周遭全是一些认不清的活物。光听得老鸹噪成一片,却看不到一只老鸹。我爹周身的血都凝了,毛孔里吱吱地冒冷汗,两只拳头攥得紧紧的,头发根儿全都竖起来。他只顾煞煞地急走,不敢回头,就觉得身前身后有鬼跟着。他听到鬼呼哧呼哧的喘气和时急时缓的脚步声;有时他觉得鬼就贴着他的脸呋呋地嘘气;有时他感到鬼溜溜儿地在他腿前腿后跟着,时常扯他的裤 ……阅读全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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